第(1/3)页 温实初却似一无所觉,脊背端得稳稳的,直直开口,“皇后娘娘容禀,微臣不敢口出狂言。 章院判医术如何,微臣不敢妄议,但微臣绝不会拿娘娘多年沉疴开玩笑。 娘娘这头风之症,微臣恰好从前下过一番功夫,略有心得。 只是此症盘踞日久,寒邪与郁气缠得太深,想要彻底根治,至少得三五年循序渐进的功夫。 一点点拔出病根,才好尽量不留日后复发的隐患。” 温实初面上淳厚,心里却吐槽个不停。 看宜修这副只要抓到一点由头,便恨不得立刻除他而后快的模样,就算他手里有三日断根的法子,也绝不会早早给她治好。 就先给她止痛缓解,吊足甜头,然后疗程明明白白拖上三五年。 算算宫里这盘棋的走向,不用等到期满,皇后这条线差不多也就该走到尽头了。 在此之前,哎!就是要你看不惯我也干不掉我,嘿嘿,宫中生存之道get! 一旁的剪秋哪里顾得上去揣测他心底弯弯绕绕,只听见了能治二字,压不住满心欢喜,声音都微微发颤,“娘娘!温太医能治!这下您不必再日日受头痛折磨了!” 宜修坐在椅上,指尖无意识攥紧了扶手,一时心神恍惚。 这头风跟了她十余年,多少太医轮番来看,汤药、丸药、艾灸试了个遍,最多只能稍稍压下片刻痛楚,从来没人敢提根治。 漫长年月里,她早已一点点被逼到绝望,默默做好了往后余生,都要时不时被钻心头痛撕扯的准备。 她万万没料到,竟是这个近来屡屡打乱她布局、她本想伺机除去的温实初,敢说出这样一番话。 她低头沉吟片刻,眉尖微蹙,“三五年……本宫等得起。 温太医,只是这漫长时日里,若是本宫头风骤然发作,你可能立刻为本宫缓解?” 但凡有别的选择,她连一天的疼痛都不想再忍。能稳住当下、不必硬扛剧痛,才是她眼下最迫切的念想。 温实初微微颔首,神色诚恳,“微臣会按定制疗程,给娘娘循序渐进开药调养。 根治之前,只要娘娘头痛发作,只管派人传微臣来景仁宫,微臣便以针灸配合汤药,双管齐下,为娘娘即时解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