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么一想,她心里那股立刻要除掉他的念头,只能暂且压下去,至少三五年之内,她病愈之前,温实初动不得了。 也罢,看在他眼下还有用处,能解自己多年病痛的份上,便先放他一马。 宜修在心里这样说服了自己,浑身松快下来,轻轻往后一靠,倚在椅背软垫上。 不过片刻,呼吸便渐渐绵长,竟然就这样睡着了。 想来这些日子,后宫风波,华妃步步紧逼,年家在外打压乌拉那拉氏,皇上态度暧昧不清,一桩桩一件件压在她心上,她的压力实在已经到了极限。 剪秋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一点响动就惊醒皇后。 转头看向温实初,眼底是藏不住的感激,几乎要喜极而泣。 温实初也不多言,只对着她无声拱了拱手。 银针需要留针一刻钟,二人便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候,谁也没有出声打破这份宁静。 温实初想了想,索性趁着这点空闲从药箱里拿出纸笔,当场斟酌方子。 给皇后的药,分寸要拿捏好。 既要有效果能缓解痛苦,让她觉得靠谱,又不能见效太快直接断根。 药性还要温和无迹,不能留下一眼就能被人查出的痕迹。 他一笔一顿,斟酌再三,才慢慢落下每一味药与剂量。 他这副谨慎凝重的模样,落在剪秋眼里,只更叫她认定娘娘的病果然极难调理,可温太医也是真有本事。 一刻钟转眼过去。 第(3/3)页